理一切病症。」
「是啊,典型的简单粗暴中世纪医学思想。」拉哈铎嘀咕著,「把病灶用火烧糊了,用烈酒泡烂了,再灌一瓶治愈魔药,用新肉顶掉烂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是吗?」
「我们都看到了。治愈魔药会消耗骨髓,时间长了是有严重副作用的—而且治愈魔药明显很贵,别说平民了,连低级冒险者都舍不得用。肖恩那边的货架上也没有这东西。」萨麦尔耸肩,「如果生体魔药师们致力于使用野蛮手术之外的方式、用药物治疗简单疾病,那么他们理应很受欢迎。」
「并不是这样的一实际上,生体魔药师已经严重没落了,基本只在骸心边境一些疫病频发的地区零散活动。」朵芙摇头,「另外,近几十年来,他们当中的大部分和弗洛伦王国的真理派学者走得很近。」
「为了获取更多的研究材料,制造出更强大的魔药学产物,很大一部分人都投奔了弗洛伦王国、苏帕尔帝国和精灵,摈弃了厄德里克生体魔药师的称号,以弗洛伦疫病学者的新名号自称—忠诚于厄德里克帝国的生体魔药师,反而比过去减少了很多。」
「这么说,苏帕尔战线的死灵侍祭并没有对帝国军士使用足够强的疫病型活祭品罐。」安士巴说,「以至于帝国得不到医学技术的进步。」
「这他妈压根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经济问题,你这傻大个。」拉哈铎恼火地说,「你把医疗技术改革了,人们生病了都用一两个铜子就能买来草根坨子泡水治病了,谁还来买几金币的治愈魔药?魔药帝国会跟自己的王牌经济产业过不去?」
「我赞成拉哈铎的观点。」萨麦尔低声说,「实际上,我认为厄德里克的皇帝巴不得通过战争和军团中的疫病感染来消耗军士人口,削减旧贵族数量——用战争磨除旧军事贵族的势力,趁机扶持忠于自己的新家族接替高级军官岗位—一借助战争损耗,逐渐将军团全部改换成忠皇派的新血。」
「你们聊的内容————像是帝国军事理工学院的论文。」朵芙小声吐槽,「我偷偷看过拉卡斯大哥的毕业论文,内容当中提到过类似的东西一如果大哥振作起来的话,你们应该会很有共同话题。」
「是吗?那么他论文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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