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放藏品的展柜排列在廊道两边,墙壁上也挂著似乎是名家所绘的画。
——但仔细一看,悬挂在墙壁上的主神教会宗教画,和魔物们热衷的展露人之欲望的新派绘画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区分。
经常是肃穆的宗教场景看著看著就突兀转为黑翼的堕落天使与民同乐的荒唐场景。
「哦——还能用翅膀做到那种事啊。唉,真可惜。某个小矮个子现在没翅膀了,今晚看来只能我一个人付诸于实践咯。」
琪丝菲尔立在一幅绘画前,仔细打量著。她那对巨大的黑翼将画挡了个严实,想跟著看看翅膀用法的希奥利塔踮起脚也看不到画上内容。
希奥利塔原地跳了几下,琪丝菲尔的翅膀也随之抬高。
后者明显是在憋著笑。
弥拉德叹了口气,弯腰环住希奥利塔纤细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上,能看到画上的内容。
希奥利塔被他抱起来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面颊微红,抱住临近的弥拉德的脑袋,小腹紧紧贴合上了对方的脸。
她满足地叹了声,「如处云端啊喵——」
「嗯——不错的画。」
洛莨凑近临旁的宗教画,装模作样欣赏著,「这大白虫子画得挺好嘿,还顶个人脑袋——」
她忽然沉默下来,笑意凝在脸上。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洛莨看了两眼画,又看了眼旁边的奥菲,如此反复三次。
「「回生圣者大战魔龙」——这是谁?」
奥菲指著那画里卷卷曲曲看起来像是猪肉绦虫的白色长条物,歪了歪脑袋。
「这是你。」俄波拉说。
奥菲断然否决,「——休想骗我,善惑人心的巴风特。我的本体没那么细。」
「宗教画嘛,」
洛莨解释道,「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最好的雕塑家和画家都在克雷泰亚」。虽说有些夸大其词,但克雷泰亚被奥菲你石化之后诸国绘画水平倒退一千年可不是闹著玩的。」
奥菲接著端详那幅画有好一会儿,终于不得不承认,那脑袋周围一圈还长著小虫子的魔物除了自己,再无其他可能。
而一想到这般的绘画是她有意无意促成的结果,奥菲便更加绝望。
但,绝望之中仍有一丝希望。
她怀揣著那希望,问道,「弥拉德在哪?」
如果能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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