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强留。”
这话一下子激怒沈晖。
他愤怒地瞪着应无澜,“应国公与这凌姑娘是旧识,不会是故意想赶我们走,好让你和长公主单独私会吧!”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脸色骤变。
宋尽欢眼神一冷,“你说什么?”
沈晖怒道:“你们两个以前关系势同水火,如今却如此密切,想必是在苍梧城发生了什么。”
“若那时你们就好上了,那就是私情!那时候我们还没和离,宋尽欢,是你对不起我!”
啪啪——
宋尽欢愤怒的两巴掌。
在沈晖脸上留下两道巴掌印。
“你倒是有脸说,你跟顾云清的私情,又是从何时开始的?”
“即便我真跟应国公有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置喙!”
这时,旁边的凌梦忽然笑了起来。
“负心薄情之人,惯会给自己找个心安理得的理由,将过错推到他人身上。”
“你这样的人,我可见多了,虚伪得很。”
她的话,令沈晖十分难堪。
被人撕开伪装,就像是一把刀子血淋淋地扎在他心口。
凌梦见旁边的顾云清变了脸色,又笑说:“沈公子这气急败坏的样子,不会是吃醋了吧?”
“也是啊,应国公风度翩翩又身居高位,能文能武,多年未娶,无论是相貌家世和地位,你都赶不上,怎么让长公主回心转意啊!”
沈晖气急败坏,“你胡说八道什么!”
顾云清死死地掐着手心,看着沈晖那样怒火冲天,心口发闷。
他吃醋了。
早就休夫了,长公主跟谁在一起,关他什么事?
除非他还放不下!
顾云清气愤扭头就走。
沈晖见状,连忙追了上去,“云清!”
沈书砚也赶紧追了过去。
沈月疏站在原地望着宋尽欢,“娘……”
宋尽欢没有理会,转身进了院子里。
“找你爹去。”凌梦干脆地关上了院门,把沈月疏一并关在了外面。
随着夜幕降临,院子里生起了火堆。
人少了,便索性在院子里吃饭。
晚饭后,宋尽欢赞赏道:“凌姑娘真是性情中人,但你不怕得罪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