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转,“我这就写进话本里!”
说着,便翻出自己的话本,翻开新的一页,写了起来。
烛光幽幽。
宋尽欢一边看书饮茶,一边问道:“听说你的话本在各地书馆都是抢着要的,说不准以后寒雁二字要响彻天下了。”
寒雁是江晴绾写话本用的名字。
闻言,江晴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恰巧写的贵族秘事,普通人好奇罢了。”
“不过这话本的确赚了不少,前前后后得有一千两了。”
还真不少。
宋尽欢都惊了一下。
民间卖的话本很便宜,以量取胜,能卖到一千两,这话本比她想的还要受欢迎得多。
沈家办起了丧事。
沈书砚才有了喘息之机,没有再入宫陪伴皇后。
这日,沈晖带着沈书砚来到了公主府。
见他们披麻戴孝的站在大门口,惹人非议,便让他们进了院里。
“长公主,祖母去世,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她,送她一程。”
宋尽欢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挑眉笑道:“她是什么肱股之臣?国之栋梁?还要本宫去送她?”
沈晖脸色微微一变,解释道:“毕竟从前也是你长辈,十几年的情分。”
宋尽欢轻嗤,“长辈?待我如仇人,想啖食本宫血肉的长辈吗?庶民也配?”
“她死了,本宫没让人去沈家门前放鞭炮庆祝,你就感恩戴德吧。”
“她多大脸面啊,还要本宫去送她一程。”
说着,宋尽欢都不禁笑出声。
听着这尖锐难听的言语,沈晖脸色铁青,眉间生出怒意,“长公主,你……”
宋尽欢眼神骤然一冷,“本宫如何?”
沈晖不敢再言。
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这时沈书砚开口:“娘,你之前说的,为你求来平安符就原谅我,还算数吗?”
宋尽欢语气淡漠:“不算。”
这让父子俩一愣,措手不及。
沈晖不平,“长公主金口玉言,岂能言而无信?”
宋尽欢淡然道:“本宫是长公主,有信也好,无信也罢,本宫说什么就是什么,尔等只能听着,不能质疑。”
即便沈书砚真的三跪九叩去求了平安符,她也不会兑现承诺。
既为弃子,终身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