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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澜神色凝重，紧握着她的手，“事情快处理完了，待回京都，查清此事。”
“若真是被人算计好的，那能算计你婚事的也没几个人。”应无澜眸光深邃，心中已有怀疑之人。
“你是想说定王？”宋尽欢抬眸看向他。
应无澜缓缓开口：“如今我也不想瞒着你，定州和云州的案子，我也怀疑定王。”
“方敬是你无权无势时，忠心跟随你的心腹，那个时期没人会料到你将来会成为长公主，没有敌人会未卜先知往你身边安插眼线。”
“但定王不同，他帮你当上长公主，你所有的经营和身边所有的伙伴，都有可能来自于他的安排，你的每一步都可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至于定王这么做的目的，有可能是事发时将过错引到你身上，他好无罪脱身。”
“只可惜，他行事缜密，此次贩卖军械案，竟无半点关于他的线索与证据。”
也因事涉长公主，导致他只能尽快处死案子相关的人，无法继续追查。
想必这也是定王想要看到的结果。
“你查了他那么多年，可有别的证据？”宋尽欢眸光认真地看着他。
应无澜微微一怔，“他算是你半个养父，你想好了？”
宋尽欢眉头微蹙，“他的恩情，我已还尽。”
“我不傻，你能想到的我也想到了，只是的确没有证据。”
“你可知，沈晖那日寻了个假的蔺神算，跟我说了一番话。”
应无澜疑惑，“他说了什么？”
宋尽欢唇角微扬，“他说，太后入宫前，张家也曾给她算过命，算出她是天生凤命，但张家怕消息传出去惹麻烦，便没有声张。”
“后来太后果真当了皇后，如今又贵为太后。”
应无澜闻言，眸光一冷，“诡计多端！他是想让你相信命数之说，相信你们是天定良缘，想重新挽回你。”
宋尽欢轻笑着摇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张家的隐秘之事，知晓之人甚少。”
“你说，沈晖是从何处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