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软不吃硬。”
沈月疏点点头,“好。”
她明日定要问个清楚。
祁家的生意,怎么都该有她一份。
翌日,父女俩等到下午,才终于收到请帖。
两人早早地来到酒楼,娘果真在酒楼订了一大桌酒菜,只是来得太早,娘还没来。
“先等等吧。”沈晖也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为上次的事情道歉。
一边倒上了几杯酒。
但是苦等到天黑,迟迟不见宋尽欢前来。
等到饭菜都凉了,沈晖实在是忍不住,派伙计去祁家请人。
但伙计很快回来,说:“没见着你们说的那位主子,恐怕帮不上二位了。”
沈晖强忍着心中不耐烦,继续等。
直到酒楼要打烊了,沈晖和沈月疏也不能再等下去,饭菜也没吃一口便离开了。
“娘也太过分了,把我们晾在酒楼一天也不来赴约!”沈月疏心中气恼。
“我去找她问问!”沈晖也坐不住,立刻去了祁家。
却被仆人阻拦在外,声称天色已晚,让他明日再来。
于是沈晖又等了一个晚上,翌日天亮便来到祁家,要求见长公主。
依旧没有人放他入内。
沈晖强闯入内,却发现整个祁家一个长公主身边的人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沈月疏一大早去找方凌彦,却也发现方凌彦住的地方没有人了。
多番打听之下,才知道,他们早就离开云州城了。
那一刻,沈月疏气得差点晕过去。
回到客栈,爹已经急匆匆收拾好东西,“月疏,赶紧出发,快马加鞭说不定还能追上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