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反复试探与暗示,但直到宋尽欢入睡,也没提起给他求个封号,这让沈书砚有些着急。
武考快结束了。
到时候应国公得了空闲,若是来公主府,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有被识破的可能。
于是,夜里,他往茶水中多加了些药粉。
夜半宋尽欢口渴时,他便递上茶水。
见宋尽欢一饮而尽,甚是满意。
……
宋尽欢又睡到了日上三竿,但仍旧脑袋昏沉,难以清醒。
忽然,沈书砚在床边将她叫醒。
“娘,文漪又哭了。”
闻言,宋尽欢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却感到十分费力,难以起身。
“把文漪抱过来。”
试图起身最后还是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沈书砚扶着她,“娘,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过几日武考就结束了,石山鸣这次武考的成绩似乎不错,我不想到时候被他嘲笑,娘能不能,书信一封,求陛下给我封个爵位?”
宋尽欢一惊,眉头紧锁,“这事急什么?等我身体好了,入宫找陛下为你求封赏不就行了。”
沈书砚却自顾自地将笔墨取来,放到了床边的凳子上,“可是娘,你的身子下地都难,如何进宫啊?”
“儿子实在是害怕,娘亲的毒解不了,要在床上躺一辈子,到时候儿子怎么办呢?还有文漪妹妹怎么办呢?她还那么小。”
“娘,你也希望文漪妹妹能一生顺遂,有人护着她吧?”
“若她的哥哥连个像样的爵位都没有,今后拿什么保护她?”
“娘若不在了,我和妹妹该怎么办?”
沈书砚语气里满是担忧,十分诚恳。
可落在宋尽欢耳中,字字句句都是威胁。
她眼神一冷,紧盯着沈书砚,“你拿文漪威胁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