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马数量、具体的行动路线,都打探得一清二楚。
「张幢主,这消息————当真可靠?」韩立眉头微蹙,终究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语气中带著几分审慎。
张薪火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讥诮:「韩幢主,咱们的规矩,你莫非忘了?
你是要我把消息的来路一五一十地说与你听?
那你不妨先说说,你安插在上邦的眼线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也好让大家伙儿也都听听?」
韩立脸色一僵,吴段天见状,忙打圆场,哈哈笑道:「张幢主莫怪,韩幢主素来谨慎,也是为了大家伙儿著想,绝非质疑你。」
拓脱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只要消息属实,这票买卖便大有搞头!
索弘这趟返程,随身携带的金银细软定然不少。
咱们若是能成了这桩买卖,那便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张薪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道:「更重要的是,二爷派咱们来,本就是为了遏制索家在于家地盘上的气焰。
咱们若是能杀了索弘,不仅能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在二爷面前,也是一桩天大的功劳!」
四人闻言连连称是,只是语气中敷衍的意味颇重。
他们并未像张薪火那般损兵折将,对「报仇」二字本就没那么强烈的执念。
但不可否认,若真能除掉索弘,于他们而言,的确是一桩能向于二爷邀功请赏的美事。
张薪火自然察觉到了几人的敷衍,却也并未点破,他始终没提这消息实则来自杨灿,虽然这能让他们更快地相信自己。
一来是二爷暗中叮嘱过,让他莫与杨灿为敌时,曾严令他不得将这桩秘辛泄露给旁人。
二来,他从代来城带出的部众已然全军覆没,如今成了孤家寡人,唯有重新招兵买马,方能东山再起。
而招兵买马离不开本钱,这笔本钱,他必须依靠眼前这四位幢主帮忙赚取。
可他现在想要与这四人平分劫掠索弘之所得,那他就必须得有独属于自己的价值。与杨灿的秘密联系,便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心念及此,张薪火缓缓开口:「几位幢主,若是没有我的独家消息,这桩事,你们定然办不成。
我也不多要,劫掠索弘所得的财物,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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