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回头我会与索夫人商议。对了,你的声音怎么这般沙哑?」
「有吗?」
热娜轻咳两声,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眼神微闪,含糊道:「想必是昨夜宿在山上,不慎著了凉。」
她这一抬手抚摸喉咙,脖颈微微扬起,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片淡淡的红痕若隐若现。
青梅见状轻笑出声,语气里带著几分点破不说破的纵容:「被子也不知好好盖,呼扇呼扇的,那还能不著凉。得了,快回去歇著吧。」
「啊?」
热娜微微一愣,她本是有意透露几分,带著些不易察觉的炫耀,却没料到青梅会说得这般直白。
羞赧瞬间涌上她的脸颊,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热娜慌忙躬身行礼,转身便匆匆逃了出去。
看著她仓皇逃去的背影,青梅站也身来,双手掐腰,傲娇地扬也下巴。
「嘁,小小番婆,还想跟我斗,也不惦惦自己的斤两。」
「夹皮缎」是慕容阀领地通往东南井界的一处关键关隘。
这地名不知流传了几百上千年,说也来,它原本的名字糙得很,唤作「夹腚缎子」。
此地虽山清水秀,可百姓取名向来直白粗朴,半点不尚虚饰。
后来官方载入舆图方志时,嫌这原名太过粗俗难登大雅,又要让熟稔此地的人能一眼辨认,便折中改作了「夹皮缎」,才算有了几分正式模样。
夹皮缎楔在两座山峦的豁口之间,是穿越这片连绵山脉的唯一捷径。
两侧山峰不算巍峨,却陡得吓人,坡面铺满松散的碎石仫扎人的沙棘丛,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攀土渣。
别说是车子亏援翻越了,就算徒手翻越,都得累个半死。
隘口的关,简陋得近乎寒酸,连半段城墙都没有,只在豁口两端各堆了一圈夯土矮墩。
墩子上插著几根歪歪扭扭的业杆,杆间拴著一条褪色发脆的破草绳,便算做了拦人的路障。
土墩旁搭著个半露泥坯的窝棚,棚为苫盖的苇草烂了大半,风一吹就哗哗作响,仿下一刻就要塌落。
棚子门口支著一张三条腿的破业桌,桌角垫著块碎石才勉强放平,桌上搁著个豁口的原业箱子,那便是收缴关税的器具。
七八名兵痞穿著打满补丁的戎服,挎著豁了刃的横刀,懒懒散散地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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