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纱小灯,光晕浅浅淡淡,温柔地铺满整座寝帐。
空气里萦绕著少女贴身的淡淡馨香与青草香,白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已然散开,云瀑般垂落肩头、柔顺漆黑,愈发衬得肌肤莹白剔透。
亵衣下少女初长成的玲珑身段不艳不露,曲线恰到好处,满是未经人事的鲜活与青涩。
她坐在镜前,正对著镜子抛媚眼儿。
学著桃里可敦的模样,抬眸、眨眼、挑眉————
她想重现桃里可敦那灵动妖娆、勾人入骨的一记媚眼儿。
可惜————学不像。
无论她怎么抛,都像是在挤眉弄眼。
尉迟伽罗尝试良久,沮丧地往梳妆台上一趴,哀叹道:「好难啊,原来一个媚眼儿,竟也如此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