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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皮肤，像老树皮一样满是皱褶，满脸凄苦之相。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咳嗽。
“阿爷，是我，大丫。”
看着老头的样子，叶凌的鼻子莫名一酸，喉咙发紧，声音很轻。
罗老头听出是大丫的声音，激动地抬头看过来。
只可惜他的眼睛也不太好，只模糊看到门外站着人。
“是大丫吗？老婆子，大丫回来了，快煮几个鸡蛋给孩子吃。”叶凌没有忍住，眼睛迷蒙，赶紧眨眼睛，将泪意眨回去。
罗老头给她开了门后，她上前两步，伸手扶上他的手臂。
“阿爷，我与三丫吃过了，回来看看你与阿奶。”
“阿爷。”三丫也小声叫了声爷爷。
老头子凑过来看看，声音颤抖：“二丫没有回来吗？”
后院的老妇人踉跄着跑过来，也是激动得声音颤抖：“大丫回来了吗？”
叶凌扶上罗老头往回走，见她走得踉跄，赶紧道：“阿奶，你别急，慢着点。”
“你这坏丫头，还知道回来啊。”罗老太听到真的是她的声音，哭着骂起来。
以往都是她们想孙女了，悄悄去见见，再给送些吃的。她们姐妹三个却是不怎么回来。
只有当初刚到罗老六家，被打了，然后悄悄跑回来哭。
后来被罗老六又捉过去，据说还挨了一顿更重的打，之后再没有回来过了。
都怪他们没用啊，没能护住自己的孙女。
叶凌心中酸涩，把罗老头扶坐在屋檐下的椅子里，才走过去将她扶过来。
“阿奶，对不起，以前是我们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罗老头骂道：“老婆子，你怎么能骂大丫她们？她们也不想的，罗老六那个畜生管着，她们……”
“赶紧去给孩子煮鸡蛋，她肯定不能久留，一会儿要来不及吃了。”
叶凌按住想去煮鸡蛋的罗老太，声音有些哽咽。“阿爷，阿奶，你们别忙活，我今天早早起来煮了吃饱了才回来的，真不饿。”
“你们也别担心，罗老六昨天生病了，今天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他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阿爷，阿奶，你们还没有吃吧？我去给你们做吃的。”
她扭头对三丫道：“三丫，你去帮阿奶喂鸡打扫。”
罗老太拉住她，自己站起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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