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湿润了眼眶。
刘一民询问了一下乌克兰的现状,忽然问道:「你们的工人怎么办?」
「我们的工业和莫斯科绑定,几乎陷入了停滞,工人失业、工厂停工。
「科学家呢?他们的生活应该过得很好吧?」
弗拉基米尔摇了摇头:「军工也没了订单,他们自然也没饭吃,只靠最低的生活保障生活。他们对未来失去了信心,我采访过军工企业。」
「你觉得,信仰,还有号召力吗?」
「信仰?」弗拉基米尔喃喃自语道:「有,我有,可我要生存。在伟大苏维埃里成长的人都有,可,可我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