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强行篡改过,场景紊乱、时间错位,只留下一片狼藉,哪怕是盘岵都难以探寻出蛛丝马迹。
「某种摄神惊怖之法?该死,宗师图录里到底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冒出此等手段?」
「是张虚灵赐予单通天的后手,还是铁钰残念察觉到什么,欲再次反抗?」
盘岵心底暗忖,眼中掠过一丝深思之色。
此等手段,除了仙家外,也只有武道宗师才能办到了。
实际上,这处宗师图录,已经存续上百年。
如此频繁的捉拿地脉,慑服灵,已经让铁钰残念有所警觉,似乎意识到自己居然沦为仙道机缘,这些年来,多次尝试反抗。
一时间,在场三位仙家,心思各异,都沉默下来。
而张虚灵其实并无他表现得那么轻松。
【阳壤赤松峰】的外人靠不住,他如今是形单影只,力有不逮。
武清县、西山,两处他只能择一。
「孔秋华谋划多年,草灰蛇线,一夕起盘,倒是打得我一个措手不及,不曾料到。」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
【采】仙家,寿有九百,充足的寿元便导致其人有充足的心思或者谋略,在数百年前,便漫不经心的落下一子。
任由其野蛮生长,于阴暗中滋生,不管不顾,直到其破芽出土,甚至以下棋者都没料到的方式,自个儿走到自己跟前。
毕竟无心之谋,才是最难解的。
除非,有【玄光】上修出手,掐断因果,算无遗策,张虚灵目露遗憾之色,心中暗忖,「看来,只能选择放弃武清县了。
能觅一宗师种子,已是难能可贵。
张虚灵当务之急,只想安稳护持陈顺安,替他遮掩耳目,免得被其余【采炁】仙家发现,给他一段较为安全的发育期。
至于其他的,只有日后再做过一场了。
往来既不定,上下亦无常,幽潜沦匿,变化于中。
胜负,尚未可知。
「铁阳侄儿,我问你,你成什么了?」
图录中,灵官庙香火旺盛,檀烟冲天。
陈顺安看著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默默待在自己身边,窥探观察自己的铁钰,勉强道,「钰伯,我,我觉得我快要成武道宗师了!不知为何,我脑子里忽然多出许多不属于我的感悟————」
陈顺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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