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
踏入前,红五爷最后回望了一眼天际。
大运河尽头,启明星刚刚升起,冰冷熹微的光映在他眼底。
他心中暗叹.
「也不知,顺安兄身在何方。此次不能与之并肩作战,真乃生平憾事也。」
魏青梧见陈长生几人进入秘境,也不再等待,对身后众人道:「走!」
同一时刻,剑冢外水域,使船。
陈抟一袭素白锦袍,腰束蟠螭玉带,静静立于船舷。
剑冢开启,涟漪异象传来。
陈抟目光平静,无怒无喜。
「鳌山道院,又送进来一批炮灰。」
他身后阴影中,船舱内又出一人,作武士打扮,额系白色钵卷,腰间双刀一长一短。
「藤原佐介,你觉得此次【采炁】弟子们的斗剑,我干宁国可否压圣朝一头?」陈抟淡淡道。
「嗨依!」
藤原佐介躬身,「长生乃天之骄子,更乃上人您的玄孙,此番秘境之争,定能扬我国威!」
「区区圣朝修士,依我看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触即溃。」
陈抟不置可否,但眼底依旧掠过一丝笑意。
他之所以把藤原佐介这条狗带在身边,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咬人有多疼。
而是藤原佐介这些邪马台国的国人竟比他们干宁人,更加痛恨长白圣朝。
或许是跟千年前,邪马台国本就受中原奴役,被视为藩邦的缘故。
让邪马台国从上到下,所有国民都心智扭曲,既畏惧中原,又痛恨中原,更想成为中原。
陈抟转而问道:「事情办妥了?」
藤原佐介低声回道,「谢仇已答应在望秋山库存的后勤物资中,掺入芙蓉膏火。三日前第一批毒丹已送入秘境,由「影蛇」负责分发。」
「不够。」
陈抟摇头,「我要的不是几个修士沉迷,而是————整个圣朝年轻一辈的修士,全军覆没,无膏火不欢!」
他走到舷窗边,望向白庐秘境方向,眼露厉色,「只可惜,那些白山人首鼠两端,摇摆不定,去年竟让那咽噜会坏了好事,断了武清县的膏火航运!还有那个唤作陈顺安的人,居然从中作梗————」
说到这,陈抟似乎记起了什么,道,「你可看到那陈顺安的踪影?若他出现于大运河,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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