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
他记得以前第一次给唐宝洗脸，唐宝叫着，‘你轻点，我的脸疼，真是讨厌，你手劲怎么这么大，别把我擦毁容了，到时候人家说你老婆是丑八怪。’
所以，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面给她擦脸，她就再也没有疼过。
“我哪会真的再欺负你，看到你难受，我都恨不得时光倒回，那时候我就是剁了我的命根子，我都不会碰你。”
唐宝都不想听到这样无耻的话，脸偏在一边。
帝昊天没弄她，起身去给她拿衣服，拿了衣服后，就出了卧室。
唐宝有听到帝昊天拉开门又出去的声音，才拿过衣服开始穿起来。
帝昊天双手撑在护栏上往远处看，他的个子高，撑护栏微微弯腰，似慵懒，可看向远处的眼神幽深而锐利。
“帝少。”何绝走过来。
“烟。”
何绝掏出身上的烟，给帝昊天一支，待他咬在唇间时，何绝给他点上火。
帝昊天用力地吸了口，吐出白色烟雾来。
何绝不抽烟，他身上放着烟，给帝昊天备的。
一包烟放在他身上，几个月都抽不完。
帝昊天没有烟瘾，然而抽烟，就说明他烦躁，或者心里有事。
“帝少，万米莱的事，抱歉。”何绝已经知道了唐宝喝醉是谁做的，在万米莱跟他说唐宝不舒服要帝少去看的时候，就觉得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