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是真的可以。
“陆子墨，我的厨艺怎么样？”
“还行。”
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靳言愉快的勾着唇角，“那可不，不是我自夸，我完全得到我老爸老妈的真传，尤其这个辣白菜，那是我们祖传的秘方，一会你可以带一点回家。”
“不用了，我不怎么做饭的。”
“可以放很多天的，你放在冰箱里面，没有胃口的话就拿出来吃一点，我都已经打包好了，你可是唯一一个有这种荣幸的，我可从来没给不顺眼的人做过饭。”
言外之意，他在她眼中很顺眼。
陆子墨勾了一下唇角，没再说什么，靳言就当他默认了。
“你说你签了个大单子，没被人坑吧。”陆子墨问道。
小美了悟，人家不是话少，人家是对她话少，对靳言可不这样，还会主动关心。
“陆子墨，你少瞧不起人了，怎么可能被人坑，我老师和我一起去谈的案子，人家可是老江湖了，400多万的金额。”靳言眼中有着小小的骄傲。
陆子墨目光微微一闪，很快就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同寻常，“像你这种小菜鸟，必须要长个心眼，这世上只有你的父母亲人靠的住。”
他们陆氏的福利很好，但前提是和绩效挂钩，几百万的业务，虽然不算大，没达到他亲自审批的权限，但也不小了，光提成就有不少，张峰能轻易就把这业绩给了靳言？
这一点都不合常理。
天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