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回家,因为那里还有很多许行渊留下的痕迹,那些往日恩爱的证据,现在都好像是变成了打脸的巴掌,看到就让人心烦。
简以安打算尽快把房子给卖了,就去找了洛云初,她人脉广,说不定可以帮她尽快出手。
洛云初听说许行渊在公司的所作所为,直接破口大骂,“许行渊那个王八蛋,他竟然敢这么对你,他是忘记了吗?”
“当年的百荣集团珠宝设计狗见了都嫌,要不是因为你熬了几个月,设计制作出了几款获奖作品,他们哪有机会变成现在的珠宝品牌?”
“许行渊是想卸磨杀驴是吧?”
“别生气了,反正我们都要离婚了,我是不是设计部经理,都已经不重要了。”简以安淡定的为洛云初倒了一杯茶。
“不行。”洛云初拍案而起,“你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你可别忘了,当年你没日没夜的熬着,陪在你身边的,可是我!”
简以安哑口无言,的确如此,在她以为,她和许行渊相融以沫,互相深爱的那些年里,她自以为是的为他们所谓的未来打拼着,可许行渊永远有借口离开。
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里,是洛云初带着夜宵陪着她,一边骂她恋爱脑,一边给她找设计资料和文献。
现在回想,洛云初的确是没有说错,她就是个愚蠢的恋爱脑。
就在简以安回忆的这一会功夫里,洛云初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了,她拉起简以安,“走!”
“去哪?”简以安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