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交叠在一起,被扔在地上的浴袍。
她的心口还是会密密麻麻的泛起酸疼,但更多的是恶心。
她转身就要回房,却被许行渊紧紧的从后面抱住了,“以安,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爷爷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我只能先顺着他的心意,等他心情好了的时候,我才能和他说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我也不忍心你继续无期限的等下去。”
“我想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以安,你也是这么想的吧。”许行渊的唇轻轻扫过简以安的脖颈,“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这样的解释,简以安足足听了三年,每一次听,她都觉得许行渊是真的爱她,是真的有为他们的未来考虑,但现在她只觉得无力,疲惫。
更加觉得自己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