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甚至都懒得给对方一个眼神,就用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裹紧简以安。
紧跟着裴淮颂的男人,则是以一人之力死死的压住了还在咒骂的两人,“闭嘴!”
裴淮颂俊朗的眉眼,此刻布满了阴暗,周身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可他面对简以安的时候,声音和动作都是温柔和小心翼翼的,“简以安……”
简以安浑身都痛,她本能的抗拒所有的靠近,恐惧所有的突变,她动了动,却牵动了扭曲的双腿,疼得她皱起眉头……
裴淮颂眯起微红的双眼,双手都不知道该看哪里,简以安的防备和狼狈都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简以安,你安全了,你看看我,看看我。”
简以安的双眸终于有了焦距,“裴淮颂?”
“我在。”裴淮颂重重的点头,他无法形容,刚才看到简以安被两个男人压在身下,随时都可能被侵犯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只知道,他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需要不断的告诫,这里是法治社会。
简以安的眼中布满了红,眼尾的湿润不断继续晕染着,她狼狈苦涩的牵动嘴角,露出了一抹让人心疼的弧度。
她的唇动了动,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是颤抖的手抓紧了裴淮颂的衣角,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