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委屈。
如果早知道,他不会拖到今年才回国,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狗屁名声。
简以安明显不信……
“你说的马场,是你看到了我,而我并没有见到你。”裴淮颂坦白道,“那时候我刚回国,朋友组的局,那一身衣服也是朋友准备的。”
“我印象里第一次见你,是那场暴风雨,那的确是巧合,我是去看我买下的一块地,只是先看到了你。”
买下的一块地?简以安的脑海之中闪过了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太过于大胆,也只是在她的脑海之中停留一瞬,就消失不见了。
裴淮颂继续说道,“第二次见你,是我的衣服弄湿了,恰巧开了一间房间换衣服,是你敲开了我的房门。”
“第三次见你,的确是我主动,但我很庆幸,我打了电话给你。”裴淮颂不敢想,如果他没有打那个电话,如果他没有察觉到有问题,如果他真的乖乖等在楼下,简以安会发生什么?
简以安无言以对,她和裴淮颂好像是真的很有缘,总是会不期而遇,而她每一次遇到他,好像都是她需要帮忙的时候。
“所以,你真的认识我吗?”简以安记得,裴淮颂总是在强调自己的名字,也总喜欢说,她不记得他。
裴淮颂看着简以安,他的眸色深邃,像一汪深潭一样,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就在简以安觉得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开口了,“认识。”
“那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为什么不记得?”
“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我?”裴淮颂的眸光微闪,好像还带着几分委屈和无辜。
“我……”简以安还想要问什么,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