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伯母……”简以安缩了缩手,却躲不开,一只玉镯就这么盛情难却的戴在了她的手上。
“伯母就伯母吧,你早晚也是要改口的。”姜映晚笑着说道,“这只玉镯是我结婚的时候,我母亲给我的,现在我送给你。”
“安安,我们就淮颂一个孩子,但我们不会纵着他,偏袒他,我们只希望你们两个尊重婚姻,互相包容,也不忘记自己就好。”
姜映晚的话,明显出乎了简以安的预料,她的心头跟着一震……
她还记得,当初她和许行渊领证结婚之前,特意回了一趟许家,她面对的是,砸碎在自己面前的茶杯,是重重落下的拐杖,是轻蔑鄙夷的‘配不上’。
可到了姜映晚这里,没有半句关于家世的询问,也没有对她婚姻情况的探究,她只谈‘尊重’,唯望他们谨记‘自己’。
这份对于晚辈的期待,莫名的让简以安心里泛起酸。
裴君泽扶起自己的妻子,“安安,晚晚给你,你就拿着。”
“我和晚晚常年定居国外,对淮颂缺少管教,但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只管跟我们说,我们会给你做主,绝无偏袒。”
“谢谢伯父,伯母。”简以安的喉咙有些发紧。
她和裴淮颂决定结婚都有各自的考量,但她能感受到,裴家父母对他们的祝福是真心实意的。
她的内心充满了感激感动,也有几分愧疚和不安,如果他们知道她和裴淮颂结婚,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