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跟他离婚,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吗?”
简以安一怔,发烧的脑袋还有些昏沉,她就那么看着裴淮颂,鼻息之间都是属于裴淮颂身上的味道……
他现在的动作和昨晚许行渊对她做的一样,可她却没有感觉到半点厌恶,也不会觉得恶心……
她对他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点依赖,或许是因为发烧带来的脆弱,她现在特别想靠在裴淮颂的怀里。
“简以安,你说话啊。”裴淮颂见她不语,心里更是恼火,这是要对他进行冷暴力吗?
然后呢?跟他离婚?
“简以安,我告诉你,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别想要离婚,你赶紧死了这条……”裴淮颂陡然停下,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简以安就着他的动作,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虎口。
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猫咪找到了依靠一样,动作轻柔无害,一双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湿漉漉的眼睛,就那么无辜的看着他,那种下意识的动作,似讨好,也似撒娇。
“你……”裴淮颂的喉咙滚动,心跳跟着加快,他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简以安随便一个小动作,他就慌了神,熄了火。
裴淮颂缓了缓心神,面前让自己保持凶恶的样子,“你别跟我来这套,你给我说清楚了,为什么许行渊也在这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