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她作一点,闹一点。”
“这是夫妻情趣,许总不懂也正常。”
“话那么多。”简以安瞪了裴淮颂一样,“不是要吃饭,赶紧吃,吃完回去。”
“行,听你的。”裴淮颂没有动,只是看向了许行渊。
许行渊咬着牙,拍了拍手,示意服务生上菜。
“以安,这家餐厅的菲力牛排不错,你尝尝。”许行渊虽然不情不愿,但点的菜多半都是简以安喜欢的。
“是挺不错的。”简以安没有动,但裴淮颂却将自己面前的那一份,推到了许行渊的面前,“麻烦许总了。”
“嗯?”许行渊不解,他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要他给他切好吧?
裴淮颂嘴角含笑,“我说过的,我吃饭有那么一点点毛病。”
“许总该不会忘了吧,你说输了的话,任我差遣。”
裴淮颂将盘子又向前推了推,“许总,愿赌服输啊。”
裴淮颂的语气,明显带着挑衅和得意,许行渊的脸都绿了……
“我给你叫服务生。”
“哎。”裴淮颂压下了许行渊的手,“许总,输的人是你,不是服务生。”
“你……”
“我怎么了?”裴淮颂佯装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许行渊从小到大也是被娇惯着长大的,何时被人这么戏弄过?
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手扶在桌边,用力到骨节泛白,简以安觉得,他随时都可能因为暴怒而掀桌。
偏偏裴淮颂就是不想放过他,“许总,牛排冷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