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尔,无奈的对简以安说道,“老婆,只能麻烦你跑一趟了。”
“我安顿好他,就去找你。”
简以安闻言,敛起脸上的玩笑,“好。”
裴淮颂看着简以安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想跟他老婆待在一起,怎么这么难?
十分钟以后,裴淮颂终于把布雷尔扶到了休息间,并且动作粗鲁的给他灌了一杯解酒茶,才气喘吁吁的扯了扯领结,瘫坐在沙发上。
他瞥了一眼闭着眼睛的布雷尔,翻了一个白眼,“再装就不礼貌了啊!”
原本靠在沙发上的布雷尔睁开了眼睛,有些懒散的坐直了身子,他的手臂无力的撑在膝盖上,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酒瓶。
“还喝?”裴淮颂蹙眉。
“没事。”布雷尔很清楚自己的酒量有多少,方才他的确是喝了不少,但不至于醉,他只是不想应付,晚宴上的那些阿谀奉承和违心的恭维。
毕竟,这场周年大秀,他只是为那一个人办的。
布雷尔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了大半,“她来了,对吗?”
裴淮颂没有回答……
“她……,还好吗?”布雷尔问道。
“我老婆去照顾她了,何慕言也在那边,应该没事。”裴淮颂长臂搭在沙发上,只觉得方才那杯解酒茶是白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