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自己被辜负的三年里,她过得有多辛苦,和许行渊离婚之后,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果决又利落,没有半点留恋,也没有半点迟疑。
可全心全意付出的三年,怎么可能什么伤害,都没有留下呢?
她的彷徨,她的迟疑,他都明白,他不会勉强她一定要像他爱她一样的回应他,他只希望,在余生,她都在他身边。
他有的是耐心重塑她对爱的信任。
裴淮颂的大掌盖在她疲倦的双眼上,“老婆,好好睡一觉。”
……
第二天一大早,简以安还没有睡醒,就听到了电话铃声,她皱起眉头,宿醉后的头痛感,让她整个人都不大好。
一只熟悉的大掌盖住了她的耳朵,并且圈进怀里。
简以安重新获得安静,又睡了过去,不过很快她就听到了尖锐的声音……
“裴淮颂,你个王八蛋,你敢这么对我?”
“什么声音?”简以安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没事。”裴淮颂拍了拍她的背脊,声音沙哑又懒散的对电话那边的人说道,“一大早的精力这么好?看样子布雷尔不太行啊。”
“裴淮颂!”又是恨不得杀人的声音传过来,“你死定了。”
“你等我回来的,我一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