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以安坚定的说道。
“好吧,我会。”裴淮颂无奈的承认,“我哄我老婆,又不是什么错事。”
“但我这一次,真的没有哄你。”
裴淮颂的大掌,依然安抚的在简以安的背脊上,摩挲着,他的语气温柔又缓慢,生怕她的情绪有太大的起伏,伤害到身体,“老婆,我找到你做的那套珠宝了。”
“嗯?在哪?”简以安坐直了身体,看着裴淮颂。
裴淮颂抽出纸巾,一边为简以安擦眼泪,一边说道,“在墓地。”
“什么?”简以安吃了一惊。
裴淮颂握住了简以安的手,“老婆,夏女士想要自杀,不是绵绵去世之后,才有的想法。”
“我让何慕言去处理夏女士的后事才发现,夏女士的房间里面一件遗物都没有。”
“查过才知道,夏女士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在她先生的墓地旁,购买了一块很大很漂亮的合葬墓,而且她先生的骨灰已经移过去了。”
“她和绵绵的物品也在那里,包括你做给绵绵的那一套珠宝。”
“也就是说,夏女士早就知道,绵绵的身体撑不到她生日的那一天,那压根就不是准备给她带的,而是准备给她带走的。”
“那套珠宝从头到尾,都没有在绵绵的身边出现过。”
“她……”简以安双眸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