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最困难的时期里,铁佛寺始终不离不弃地坚守蒙扎为车队应援,所留下的一个真实印记。」
江墨接过那顶帽子,「那场比赛法拉利赢了?」
「不,最好成绩只是一个第九。」陆之洲才说完,就可以看到江墨满脸意外地看过来。
他不由露出一个笑容,从江墨手里接过帽子,可以感受到这份纪念品传来的沉甸甸重量,因为他知道,塞萨里保存这份礼物整整十年,却在今天赠送给了他。
轻轻吐出一口气,陆之洲再次开口,「妈,其实一开始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要尝试开开F1而已,当然,顺便赚钱衣食无忧就再好不过了,至于哪支车队、有没有冠军,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江墨轻笑一声,「真的?输掉比赛也不会哭鼻子?不知道是谁七岁的时候和十二岁大孩子组跑卡丁车输掉比赛,然后坐在卡丁车里耍无赖拒绝出来,抱著头盔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停不下来?」
「妈!」陆之洲扶额,发出强烈抗议,「七岁!那是七岁!我就是生气自己心急踩刹车迟了,自己葬送了比赛。」
江墨拉长尾音,「看来某人记得非常清楚嘛。一清二楚。」
陆之洲:————「我的意思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不一样了。」
「和乔克—克利尔他们讨论战术和技术的时候,完全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在巴库和巴塞隆纳连续退赛的时候,我们一起废寝忘食地研究原因;后来摩纳哥胜利的时候,还有人在游泳池里偷偷抹眼泪呢。
那些记忆,栩栩如生。
「你知道吗?先生准备专门为我打造一个团队,他希望能够看到我们一起并肩攀登最高峰的那一天。
「还有今天————」
声音微微一顿,低头看著手里的帽子,思绪汹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不一样了。」
江墨看著五味杂陈的儿子,轻轻吐出一口气,那个蜷缩在卡丁车里又窝囊又懊恼以至于泣不成声的小不点终究还是长大了。
陆之洲是一个聪明人,小聪明大智慧都有,看起来复杂,但其实简单。如果你算计他,那么他就算计回来,以牙还牙,绝不手软;但如果你真诚以待,他就掏心掏肺肝胆相照。
江墨轻轻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