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全速狂奔,探索速度的极限。
啪。
冲破束缚、冲破桎梏,推开那扇窗口,他,再次窥探到了那个全新世界。
微风、灯光,混杂引擎轰鸣。
汗水、呼吸,热血持续沸腾。
他似乎能够清晰感受到赛车动态平衡在轻轻晃动,又能够准确感受到四个轮胎和地面接触的抓地力,那种细腻而微妙的感受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E—
多一点少一点、轻一点重一点、早一点晚一点,一切都将截然不同。
但是,直觉吗?
是,却也不完全是,每个判断和抉择背后都是清晰的。不是不明不白懵懵懂懂地横冲直撞冒险试试再说,而是胸有成竹信心满满地落实,每次操作在毫厘之间摇摆却总是能够准确落在正确的位置。
那细微的差别旁人根本看不出来,这也是单圈需要计时的原因。
如此感受,甚至比摩纳哥更加清晰、比英特拉格斯更加生动,陆之洲完全进入空灵状态。
现在,他不是在推进刷圈,而是在找误差。一圈和一圈之间的些许误差,十分之一秒之内百分之一乃至千分之一的误差,在极限之中继续压榨继续挖掘,将所有框架和桎梏全部摧毁,拥抱速度的自由。
十五号弯、十六号弯、十七号弯、十八号弯,连续中速组合弯,连成宛若北斗七星一般的勺子形状。
他刻意放弃极限入弯速度,保留出弯牵引力一慢进快出,这不是教科书,而是轮胎工程最底层逻辑。
刹车踏板精准控制,贴著十五号弯的弯心减速进入北斗七星勺子里,沿著弧线,从赛道右侧渐渐贴向左侧,又在弯道后半段重新贴向右侧,全靠油门和方向的精细控制,丝滑流畅的行车线著实赏心悦目。
弯中,让掉0.2秒。
出弯,修正、油门,扬长而去,赚回0.3秒。
从第一计时段到第二计时段,现在陆之洲正在尝试攻克法拉利最为困难的第三计时段,打破桎梏。
在第三计时段一直略显磕磕绊绊的法拉利难得一见地跑出连贯的节奏,一气呵成地通过连续高难度位置。
这次,不止布伦德尔,克罗夫特也已经看出来了,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傻愣愣地张开嘴巴直视画面。
口水,眼看著就要流下来——
那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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