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辉拉著他,驱车来到陈荒煤所住的高干楼。
这地方他来过很多次了,轻车熟路,敲响家门,见到了久未谋面的陈荒煤同志。
「江弦同志,别来无恙啊。」陈荒煤和他握手,将他请到了家中。
一进去江弦才发现,陈荒煤居然还在家里备了一桌子酒菜。
「在香港呆了那么久,恐怕很久没吃过咱们的家乡菜」了,知道你来,特地让人准备了一些。」陈荒煤说。
「您这可让我有点儿惶恐了啊。」江弦深吸一口气道。
以陈荒煤的性格,平日里是基本听不到有关于他请客吃饭这种事情的。
可见陈荒煤对他重视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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