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的效果。这个结果如果让同行看见,大概会惊掉下巴,但他此刻顾不上高兴,只是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把新跑出的数据誊进实验记录本。
桌上的保温杯里,朱珠下午让助理送来的一碗鸡汤早就凉透了,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他伸手碰了一下杯壁,微凉,也没打算热,重新把目光落回显微镜下的细胞培养皿里。
几天前那几篇极具杀伤力的报道出来后,实验室里走了三个人。两个是刚毕业的研究生,说家里觉得这行“风险太大”,另一个是采购部的年轻小伙,话里话外担心“瀚海撑不过三个月”。苗子安没有挽留任何一个人,只是让行政给他们结了满额的工资,还多发了半个月的遣散费。
留下来的二十多个人里,大部分都是他从海外带回来的老班底,还有几个是国内各大医院跳槽过来的临床医生。他们沉默地留下,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也像是已经做好了某种准备。
但那几天,苗子安还是感觉到了压力在逐步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