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将军为国辛劳,驻守边营,日夜操练军士,不知是否安好,本夫人身为将军结发之妻,日夜悬心,寝食难安。”
她的声音顿了顿,故意看向梅香:“梅香,大夫是不是说本夫人忧思过度,恐成心疾?”
梅香立刻接话,一本正经地点头,语气“沉痛”:“回小姐(她故意用这个称呼),大夫所言极是,您昨夜又惊梦呓语,辗转反侧,再这样下去,恐要咳血啊!”
李玉湖立刻配合地轻咳两声(咳得毫无诚意),随即转向李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故此,本夫人决定,即刻启程,亲赴卧虎山大营,当面探望夫君,以慰思念之情!”
李成听得目瞪口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这这这……这也太无耻了!这主仆俩,唱双簧唱到他脸上来了?忧思过度要咳血?还惊梦?明明昨夜静岚苑隐约有剑风呼啸之声,那动静像是在忧思过度?
“万万不可!”李成几乎是吼了出来,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夫人不可,军营重地,岂是妇人能随意踏足?军规森严!擅闯军营者……”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李玉湖非但不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讥讽的笑意。
“军营重地?我是外人吗?”李玉湖直接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凌人的气势向前一步,“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清楚,我——李玉湖!是你们袁大将军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这将军府的主母!是袁不屈正正经经写在婚书宗谱上的结发妻子!本夫人去军营,是探望自家夫君,又不是去刺探军情。何来‘擅闯’之说?难不成,你们将军立下的规矩里,还有一条是‘夫人不许探营’?”
一连串的反问如同惊涛拍岸,句句在理,句句钉在“名分大义”上,尤其是那句“写在婚书宗谱上的结发妻子”,狠狠地刺在李成那点不愿承认现实的神经上。
“夫……夫人……”李成被她逼得后退半步,气得胡子直抖,却一时语塞。确实,大夏律法、军中规章都未明确规定主母不得探望夫君,但这成何体统?
他猛地看向门外阴影处。不知何时,那位如同铁铸般沉默的亲兵甲,已经悄然出现在了衡院门口,如同冰冷的门神。显然,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他。
李成如同抓到了救命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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