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和梅香的营帐中,梅香问她怎么了,李玉湖抱着她。
“梅香,我不能当将军了,不能帮你还有这天下的百姓报仇了。”
梅香抬眼望住李玉湖,语气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去年青州有个女将,丈夫战死沙场,她代夫领兵守了三个月城,硬生生把敌军拖退了,论功该封明威将军。结果呢?朝堂上御史骂‘妇孺掌兵,有失体统’,皇帝最后只赏了两匹锦缎,让她解甲归田也只是因她是女子罢了。”
这话一出李玉湖更难受了,抱梅香抱的更紧了一点,梅香知道这个国家的样子,它和宋朝不相上下,所以从一开始她的打算就不单单是当将军,她要当的是皇帝,是真正能够主宰一切,能把她的任务彻底完成的位置,她继续和李玉湖说着女子的命运。
“你还记得扬州盐商张家的三小姐吗?去年淮河决堤,她变卖家产开仓放粮,救了近千灾民,按律该得旌表。结果呢?京里一位王爷看中她的才貌,一道圣旨下来,说她‘贤良淑德’,要她给老王爷做填房——她哭着不肯,张家老爷跪在家门口求她,说‘抗旨就是灭门’,最后还是红轿抬进了王府,至今再没听过她的消息。”
“还有江南那个姓沈的女先生,通兵法、懂算学,年轻时想考武举,被主考官骂‘女子凑什么热闹’,后来想给边军当幕僚,将军说‘带个女先生,将士们要笑我’,最后只能在乡下教姑娘们描花绣草,去年冬天染了风寒,没钱抓药,就那么去了——她的本事,比营里多少校尉差?可她是女子,连施展的地方都没有!”
这些事有的是梅香听来的,有的是系统资料里见过的,此刻一桩桩说出来,像钝刀子割肉。李玉湖猛地拍了下桌子,茶碗都震得跳了跳,眼里冒着火:“岂有此理!凭什么?救了人要被强逼着嫁人?有本事要被埋在乡下?我立了功,连个将军都当不得?”
“就因这世道容不得女子出头。”梅香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却更稳了,“皇帝眼里,女子是筹码——张家三小姐能换王爷对盐政松松手,他就送;沈先生不能给朝廷‘添体面’,她的死活便没人问。朝堂上那些官,眼里女子是‘内宅之物’,掌家理事尚可,领兵当官就是‘越矩’。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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