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孩子满周岁前,他愣是没让我沾过兵器,连我教亲兵练枪都得站旁边盯着,活像个看家护院的老卒!”
坐在李玉湖右手边的女子,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常服,款式简洁却用料考究,上面绣着几枝淡雅的玉兰。她并未佩戴繁复的凤冠,只用一根温润的玉簪松松挽着发髻,面容沉静,眼神深邃,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雍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正是华昭开国女帝——梅香!此刻她同样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听着两人说笑,嘴角噙着笑意:“他那是怕了。你坠马那日,袁不屈递军报的手都在抖,文书上墨点洒了好几处。后来我准你暂理军务,他还巴巴地送了柄镶玉的软鞭来,说‘这轻,伤不着人’,倒把我逗乐了。”
她转向杜冰雁,目光柔和了些:“倒是冰雁你,这次怀得安稳,天磊却比袁不屈还过甚。前几日刘师父进宫诊脉,说天磊缠了他快半个月,从‘安胎药该用温火还是武火’问到‘生产时该备多少烈酒消毒’,连当年你生安安时,他守在产房外听见你痛呼,攥碎了窗棂木的事都翻出来说,末了还红着眼问‘师父,有没有法子让女子生产不受罪?’”
杜冰雁眼中泛起暖意,轻轻叹了口气:“他是记挂着上次险事。那时我血崩,刘师父说差半步就回天乏术,他守了我三日没合眼,后来偷偷寻了太医,要了副绝子汤喝了——还是我翻他药渣才发现,跟他闹了场,他才肯把药停了。这次刚查出有孕,他就把书房搬去了偏院,说‘帐册墨气重,熏着你不好’,每日早晚都要亲自煎药,连火候都得自己盯着,倒比我这怀身子的还上心。”
小喜在一旁说着:“咱们家姑爷啊,那是巴不得怀孕的是他自己呢!”
小喜在之后也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不过她还是更喜欢呆在杜冰雁身边,说是和小姐在一起安全感更足。
“绝子汤?”李玉湖瞪了眼,“他倒舍得!你俩这胎老二还是个儿子,往后再生个丫头,凑个‘好’字多好!”
“他哪是舍得,是怕了。”梅香接过话,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簪,“上次你生产后,天磊进宫谢恩,跪在地上说‘臣愿减十年寿,换冰雁平安’,那语气,比当年他跟你联手斗柯世昭时还沉。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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