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欺凌嫔妃’的名声,仔细伤了姐姐的体面。”
这话说得软中带硬,既点明了规矩,又暗指了位份尊卑——夏冬春虽比她早入宫三日,却同为常在,她甄嬛可是有封号的,虽说入宫便受罚,可真要闹起来,谁又能占到便宜?
夏冬春手僵在半空,气得脸通红:“你,你个小贱人!”
“今年的枫叶好像不够红啊。”
一道慵懒又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假山后传来,华妃斜倚在颂芝扶着的引枕上,一身玫红宫装在秋光里艳得扎眼。她瞥了眼夏冬春,嘴角勾起抹冷笑:“那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就算用她的血为宫里的枫叶积点颜色!”
夏冬春瞬间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华妃的话,像淬了冰的刀,直插夏冬春心口。她“扑通”跪地,脸色惨白如纸:“娘娘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
华妃眼皮都没抬:“拖下去。”
侍卫上前架起哭嚎的夏冬春,往宫道旁的僻静夹道拖去,很快,那边传来板子击打皮肉的闷响,掺着渐渐微弱的惨嚎,听得人心头发紧。甄嬛垂着眼,指尖的帕子几乎要被绞碎。
【宫斗系统:检测到关键人物夏冬春死亡!威胁消除!】
延禧宫正殿,富察贵人正对着铜镜拔鬓边的珠花。方才在景仁宫,她亲眼看着甄嬛站在自己前头,看着华妃为满蒙旗分拍案,看着皇后被堵得说不出话——那一刻,她攥着帕子的手心全是汗。
她是满军正白旗,富察家的女儿,怎么能让一个汉军旗的常在压在头上?皇后也是满洲正黄旗出身,竟纵容这般乱了规矩,这不是轻慢满蒙贵女,是什么?
“主子,富察大人那边递了信来。”宫女低声禀报。
富察贵人猛地回头:“快拿来!”
信纸展开,伯父富察·马齐的字迹力透纸背,问她宫中是否真有“汉军旗小主越次站列”之事。
富察贵人咬着唇,提笔疾书,把景仁宫的事添油加醋写了个遍:“皇后娘娘刻意安排甄嬛、沈眉庄立在前头,视富察氏、博尔济吉特氏如无物。华妃娘娘据理力争,反被皇后冷言搪塞。满蒙贵女在宫中耳濡目染,恐日后再无立足之地!伯父务必联络族中长辈,为满蒙八旗讨个体面!”
信送出不过两日,前朝便炸了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