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事,算计到朕的头上!”
他猛地看向苏培盛:“传旨!温实初,罔顾人臣本分,觊觎后妃!革去太医之职,杖责八十!夷其三族!即刻行刑!”
“皇上!”甄嬛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没了血色。夷三族!这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心口剧痛。她看着温实初,眼中满是哀求与愧疚——是她连累了他,可她若此刻认了,便是欺君之罪,甄家也会跟着万劫不复。她只能死死咬住唇,任由泪水砸在地上。
温实初听到“夷三族”,身子猛地一颤,脸色霎时灰败。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甄嬛,那目光里没有怨怼,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悲痛,他张了张嘴,终究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对着皇帝叩首:“臣……领旨。”随即被侍卫架了出去。
殿内一时死寂,只剩甄嬛压抑的啜泣声。
皇帝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戾气,目光重新落在甄嬛身上:“至于你——僭居正殿一事,你又要如何说?”
甄嬛强撑着定了定神,再次垂泪道:“皇上明鉴!臣妾入宫时懵懂,只知皇上圣旨令臣妾住在碎玉轩,也不知道是哪一殿,是崔槿汐姑姑直接引着臣妾去了那处殿宇。臣妾只觉殿内宽敞明亮,想着许是宫中新贵暂居之所,并未多想是正殿——臣妾初来乍到,宫闱规制本就生疏。
况且,入宫那几日皇后娘娘身边的剪秋姑姑来碎玉轩送新入宫小主的赏赐,瞧见臣妾在那殿里歇着,也并未说什么。臣妾是真的无知犯了错,绝非有意僭越啊皇上!”她这番话说得口齿伶俐,既推了责任给崔槿汐,又借剪秋姑姑佐证自己“不知情”,倒显得有几分道理。
可这话落在旁人耳中,却各有心思。华妃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正殿与偏殿规制天差地别,哪里是“不知”就能混过去的?进宫前教养嬷嬷早把宫规翻来覆去教过,她怕不是打从一开始就想着装病避宠,崔槿汐带她去正殿,她便顺势而为,倒是会钻空子!
福嫔也撇了撇嘴,暗自腹诽:什么无知?礼仪怕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占个好地方罢了。
唯有曹贵人垂眸捻着帕子,心思深了几分——剪秋是皇后心腹,若真瞧见莞常在住正殿却没言语,是皇后默许?还是莞常在真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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