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只给我买一个,连自己的都不舍得买,真是小气。”
李相夷脚步一顿,还没等开口,就见苏小蕊忽然从背后的布囊里又摸出一根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递到他面前。
“喏,给你的。”她撇撇嘴,语气别扭,“二十万两缩水成两百两,那点子钱你自己留着吧。小气鬼,看在你今天这么惨的份上,赏你的糖葫芦。”
李相夷看着那递到眼前的糖葫芦,糖衣在夕阳下泛着光,甜意仿佛顺着空气飘了过来。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客栈的月光斜斜爬过窗棂时,苏小蕊正翻着系统面板算积分,忽听见房梁传来轻响——不是老鼠,是有人踩瓦的动静。她挑眉摸了摸腰间布囊,悄声推开窗,果然见隔壁房的屋檐下,一道人影轻手轻脚翻上了屋顶。
是李相夷。
苏小蕊也不含糊,梯云纵左脚踩右脚上去了。
“大半夜不睡觉,蹲这儿吹风?”她往他旁边一坐,月光照在他脸上,竟比在荒岛上更显苍白,连眼角的锐气都软了些。
李相夷没回头,只望着远处黑沉沉的街巷,沉默半晌才开口,声音低得像被夜雾裹着:“你说四顾门是靠我撑着的,或许吧。可它起初不是这样的。”
苏小蕊支着下巴,没吭声。
“我初入江湖时,认识了乔婉娩。”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了点少年时的澄澈,“她是江南世家千金,江湖第一美人,因一场纷争与我结识。她被我的剑术天赋与性子吸引,后来我成了天下第一,大家都打趣说天下第一配天下第一美人。”
“后来血域天魔祸乱江湖,杀了十七个门派的掌门。我决意挑战他时,年纪太轻,江湖没几人信我。是阿娩,冒死求天魔推迟一年比武,说‘李相夷的剑值得再磨一年’。”他指尖轻叩瓦片,语气沉了沉,“那一年我闭关苦练,次年十五岁,终在他总坛杀了三天三夜,一剑刺穿他心口。那天起,江湖人叫我‘天下第一高手’。”
“那年路过一片红梅院,我便与主人比武,赢了后折了十几枝红梅。那时候我才知道阿娩喜欢梅花,后来创‘相夷太剑’、‘扬州慢’内功,不是为了名头,是觉得武功该有章法,不该乱砍滥杀。”
苏小蕊“哦”了声,插了句:“十五岁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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