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向她。他眼中的空洞和疲惫尚未完全散去，但在对上她那双写满担忧和恐惧的眼睛时，那冰冷的荒漠中，似乎终于透进了一丝微光。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疲惫：“……没事。”
他抬起手，动作有些僵硬地，拂去溅在脸颊上的一滴血珠。然后，他看向苏小蕊，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声音低沉：
“结束了。”
“师父的仇……报了。”
苏小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眼中那深沉的疲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染血的胸膛上，声音哽咽：
“结束了……都结束了……李莲花……我们回家……我们回云隐山……回药王谷……我们回家……”
李莲花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感受着怀中温热的颤抖和那滚烫的泪水浸湿衣襟的触感，心底那片冰冷的荒漠，似乎被这温热的泪水浸润，开始一点点融化。
他抬起手，动作有些生涩地，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药草清香，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和疲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