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等待着。她知道,按规矩,新婚第二夜,五阿哥很可能会来她这位侧福晋的院子。
果然,戌时刚过(晚上七点),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仆从的低声通报:“主子爷驾到!”
沈眉庄放下书卷,从容起身。她并未刻意盛装打扮,依旧穿着得体的常服,只是发髻重新梳理过,簪了一支素雅的玉簪。她走到门边,待弘昼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才带着贴身丫鬟迎了出去。
“妾身恭迎爷。”沈眉庄在阶下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声音清和,姿态恭谨。
弘昼今日换下了吉服,穿着一身宝蓝色暗纹常服,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眼神却依旧锐利。他打量了一眼静澜苑,院落整洁清幽,花木错落有致,透着一股书卷气。再看眼前这位淑侧福晋,容貌清丽,举止端庄,行礼一丝不苟,倒是与“淑”这个字相符合,与昨日在合卺礼上所见并无二致。
“起来吧。”弘昼随意地摆摆手,迈步走进正厅。
沈眉庄起身,落后半步跟随而入。她亲自接过丫鬟手中的托盘,上面是一盏刚沏好的热茶。她双手将茶盏高举过眉,奉至弘昼面前:“爷请用茶。”动作标准,姿态恭敬,茶盏稳稳当当,不见丝毫晃动。
弘昼接过茶,揭开盖子,一股清雅的香气扑鼻而来。他抿了一口,水温恰到好处,茶汤澄澈,滋味醇厚回甘。他挑了挑眉:“嗯,茶不错。你沏的?”
“回主子,是妾身所沏。”沈眉庄垂首应道,声音平稳。
“哦?”弘昼来了点兴趣,放下茶盏,“看来你不仅规矩学得好,茶艺也精。平日在家都做些什么?”
沈眉庄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声音柔和:“妾身愚钝,不敢言精。平日在家,不过是随母亲学些女红针黹,读些《女则》、《孝经》,偶尔也随父兄习练些骑射,强身健体罢了。”她回答得中规中矩,既不过分谦虚,也不炫耀,只突出“本分”二字。
弘昼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屋内。书案上放着摊开的《茶经》,旁边还有几本线装书,看着像是诗词集子。窗边小几上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黑白分明。他心中一动,这位侧福晋似乎并非只知死守规矩的木美人。
“会下棋?”弘昼指了指棋局。
“回爷,略懂一二,不敢在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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