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九年(1731年),静澜苑。
一个月后,沈眉庄的脉象清晰地显示出滑脉之象。太医诊脉后,面带喜色地向弘昼和闻讯赶来的嫡福晋吴扎库氏禀报:“恭喜五爷!恭喜福晋!淑福晋这是喜脉!已一月有余!”
弘昼闻言,顿时喜上眉梢,一拍大腿:“哈哈!好!爷就说嘛!这主意准没错!眉庄果然是个有福气的!”他得意洋洋地看向吴扎库氏,仿佛在说“看吧,我多英明!”
吴扎库氏心中虽有些复杂,毕竟永瑛才几个月大,但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容:“恭喜爷!恭喜妹妹!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她看向沈眉庄,眼神温和,“妹妹好生将养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沈眉庄起身,向弘昼和吴扎库氏分别行礼:“谢爷!谢福晋姐姐!妾身定当小心谨慎,不负爷和姐姐期望。”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喜悦与羞涩,姿态恭谨柔顺。
得知沈眉庄怀孕后,弘昼的“热情”达到了新的高度。他仿佛找到了新的“乐子”,隔三差五就往静澜苑跑,美其名曰“探望”。
他常常大喇喇地坐在主位,盯着沈眉庄的肚子看,然后一本正经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孩子有没有踢你?想吃什么?酸的还是辣的?爷让人去弄!”
沈眉庄刚怀一个月,哪有什么胎动?她只能温顺地回答:“回爷,妾身一切都好,尚无特别感觉。饮食……妾身听从太医嘱咐,并无特别偏好。”
弘昼却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吩咐下人:“去!把内务府新进的蜜饯果子都拿来!还有酸梅汤!多备些!”
他有时会突发奇想:“眉庄!你说咱们孩子生下来叫什么好?永璧?永琨?还是永琰?听着就大气!”
沈眉庄心中吐槽:“永琰?那是乾隆儿子的名字好吗!您老现在就惦记上了?”面上却只能柔声道:“爷,孩子尚未出生,取名之事是否等福晋姐姐示下更为妥当?”
弘昼摆摆手:“无妨无妨!我先想想!”
最让沈眉庄无奈的是,弘昼有时会硬拉着她“谈心”。“眉庄!你说这孩子将来像谁?像我这般英武?还是像你这般沉静?”他兴致勃勃地畅想未来,“等他大了,我亲自教他骑射!教他……”
沈眉庄只能耐着性子,面带微笑地听着,偶尔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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