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岛的海风与书香中静静流淌。唐缘的进步肉眼可见,她不仅识字渐多,能磕磕绊绊地读些简单典籍,连带着黄药师偶尔兴起指点的基础吐纳功夫,也练得有模有样。这份“笨拙却坚韧”的姿态,似乎真的在黄药师心中刻下了一道浅痕。他教苏小蕊时,不再避讳唐缘在场,有时甚至会直接点出她呼吸法门中的错漏,语气虽淡,却已算得上“指点”。
黄蓉渐渐长开了些,牙牙学语的年纪过了,会脆生生地叫“唐缘姨姨”“小蕊姐姐”。起初是苏小蕊教她叫的,后来她自己记牢了,每天早上一醒,就会颠颠地跑去找唐缘,要么拉着唐缘的手去看海边的日出,要么把自己在岛上摘的小桃花塞给唐缘。有次她跑着摔了一跤,膝盖蹭破点皮,没哭着找黄药师,反倒扑进唐缘怀里,抽噎着喊“姨姨吹吹”,唐缘心疼得不行,又是吹又是揉,还找苏小蕊拿了药膏给她涂,那模样,比自己受伤还紧张。
日子一晃,两年就过去了。
四岁的小黄蓉已经能在桃花林里追着蝴蝶跑个不停,也会自己编些小篮子、小草虫,编好第一时间就送到唐缘和苏小蕊手里。她不再是需要人哄着的小娃娃,却越发依赖唐缘——晚上要听唐缘讲完一段小故事才肯睡,早上醒来第一句准是“姨姨在哪”,连黄药师叫她,都得等她跟唐缘说完话才肯过去。
黄药师从没有阻止过。有时黄蓉拉着唐缘在竹轩下玩,他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书,偶尔抬眼,看着黄蓉笑闹的模样,目光落在唐缘身上时,那层冰冷的隔绝感早已淡了许多,甚至会主动开口:“今日厨房炖了鱼汤,一起用。”
这话起初让唐缘和苏小蕊都有些意外,后来便成了常事。饭点一到,要么哑仆来叫,要么黄蓉直接拉着两人往饭厅走。桌上摆着四副碗筷,黄蓉总挨着唐缘坐,会把自己碗里的鱼肉夹给唐缘,还奶声奶气地说“姨姨吃,蓉儿挑了刺的”;苏小蕊安静地吃饭,偶尔会帮黄药师添杯茶;黄药师话不多,却会在唐缘提到刚看的《易经》时,跟她聊两句卦象,气氛平和得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某次饭后,苏小蕊看着黄蓉拉着唐缘去海边捡贝壳,指尖再次点开任务面板——进度条赫然停在了50%。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