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哎呀呀!冯丫头她知道吗?哎哟!”话没说完,就被黄药师一记眼刀和骤然冷冽的气场吓得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缩着脖子嘟囔,“成婚就成婚嘛,凶什么凶…”
婚礼的仪式简单到近乎潦草。
没有凤冠霞帔,唐缘只穿了一件崭新的、颜色稍显喜庆的藕色衣裙。没有高堂可拜,他们只对着天地大海的方向行了礼。主婚人?不存在的。司仪?哑仆只会比划。
观礼者寥寥:一脸好奇兴奋、似乎还没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觉得很好玩的黄蓉;安静站在一旁,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观摩实验数据的苏小蕊;以及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黄药师黑脸一会儿瞅瞅新娘子、憋了一肚子话不敢说的周伯通。
黄药师全程面无表情,仿佛在进行一项与己无关的必要流程。只有在黄蓉蹦蹦跳跳地过来,学着哑仆比划的样子,笨拙地给“新娘子姨姨”敬上一杯茶时,他冰冷的眼神才微微松动了一瞬。
唐缘始终低眉顺目,姿态恭顺。她接过黄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温柔与感动,轻轻抱了抱小蓉儿。对周伯通好奇的打量,她回以礼貌却疏离的颔首。对黄药师,她更是恪守礼仪,不敢有半分逾越。
礼成之后,黄药师甚至没设宴,只让哑仆端上来几样寻常菜蔬和一壶酒,便算是招待了唯一的“宾客”周伯通。
周伯通吃得心不在焉,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新郎新娘身上转来转去,似乎想看出些什么花来,但最终被黄药师的冷脸和唐缘的沉默打败,只好埋头扒饭,吃完就被哑仆“请”回了原处。
夜幕降临,红烛高燃。
那间被简单布置成新房的屋子,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寂静。
唐缘端坐在床沿,心跳如鼓。她能感觉到身边黄药师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紧绷与…抗拒。他根本没有看她,只是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海浪的黑影,背影孤直而冷硬。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黄药师忽然转过身,声音低沉而淡漠,没有丝毫温度:“你早些休息。”
说完,竟不等唐缘回应,径直大步走向房门,拉开,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方向似乎是那片禁地桃林深处。
唐缘独自坐在红烛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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