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她也尽力做一个贤惠的妻子。
然而,清贫的生活,终究与她在盛家做嫡女时的锦衣玉食天差地别。
柴米油盐,样样需要精打细算。昔日看都不看一眼的铜板,如今需要反复掂量。想添件新衣,也要思忖良久。家中甚至连个体面的使唤丫鬟都雇不起,许多粗活都需要她亲力亲为,如兰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她刚才还在浆洗文炎敬的官袍。
“若是当初听了母亲的话…” 这个念头偶尔会冒出来,但很快又被她压下去。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
好在母亲王若弗心疼女儿,时常私下派人接济一些银钱、吃食或布料,才让他们的日子不至于太过窘迫。
如兰将菜蔬收拾好,心中盘算着晚上的饭菜如何能既让夫君吃得舒心,又不太过花费。
她不再像未嫁时那般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眉宇间多了几分生活磨砺出的愁绪与坚韧。
“罢了,敬哥哥待我好便是了。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她低声安慰自己,继续忙碌起来。
她的婚姻,如同一杯温水,不烫不冷,却也无甚惊喜,只是在平淡与些许困窘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