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歪歪斜斜,脸色带着纵欲过度的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正勾肩搭背地与几个同样纨绔模样的青年调笑着走过,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手中还拎着一个鸟笼!
那副神态、举止、乃至那轻浮的笑容,活脱脱就是年轻时的梁晗翻版!甚至犹有过之!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盛明兰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失声痛哭出来!
她想象过无数次儿子的模样…或许勤奋好学,或许英武挺拔,或许温文尔雅…
却独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副被富贵蛀空了灵魂、被纵欲掏空了身体的纨绔废物模样,吴大娘子!她就是这样教养她的孙子的? 梁晗!他就是这样当父亲的?
巨大的失望与绝望,如同毒液般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所有的坚持、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恨意与期盼,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我当初为什么要走?!”一个疯狂而悔恨的念头,猛地钻进她的脑海,撕扯着她的神经!
“我若不走,我若还在伯爵府,我绝不会让我的昭儿变成这般模样!”
“都是顾廷烨!都是他!是他毁了我!毁了我的昭儿!”
极致的悔恨,瞬间转化为对顾廷烨更加刻骨的仇恨。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忘忧栈,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目光呆滞,泪流满面。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挣扎,这些年的算计,这些年的仇恨,这些年的隐忍…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不惜毁容,苟活于世,积攒财富,想要复仇…最后,却连唯一的儿子,都变成了她最憎恶的模样!
恨谁?还能恨谁?
恨盛墨兰?恨林噙霜?恨梁晗?恨吴大娘子?恨顾廷烨?
恨到最后,只剩下对自身命运的嘲弄与无尽的空虚。
而此刻,被她恨之入骨的顾廷烨,却正在千里之外的北境军营里,喝着闷酒,满心愤懑与不得志。
他终究是赶晚了!
当他疯狂锻炼,终于达到参军标准时,北伐的大规模战事已近尾声。
朝廷开始裁减兵员,转为屯垦戍边。
他虽托关系入了伍,却只能当个闲散的小校,终日无所事事,看着那积分玉板上别人的名字和积分疯狂跳动,自己却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