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你可以叫我‘一支梅’。”女子淡淡道,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吕秀才,“听闻吕秀才辩才无双,小女子不才,也想请教一二。”
她不等吕秀才回答,径直开口道:“就辩——‘偷富济贫,算不算侠’?”
“一支梅?”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是那个那个传说中的飞贼‘一支梅’?”
“听说她专偷为富不仁的贪官豪绅,救济穷苦百姓!”
“她居然敢公开露面?还要跟吕秀才辩论?”
吕秀才心中也是一惊!“一支梅”的名头他自然听过,没想到对方竟以这种方式出现!而且这辩题极其刁钻敏感!直接涉及了“法”与“义”、“手段”与“目的”的根本冲突!难度远超此前所有对手!
但他此刻正是信心爆棚之时,虽惊不乱,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原来是梅姑娘。姑娘请讲。”
“一支梅” 率先发难,声音冰冷而坚定:“贪官污吏,盘剥百姓,所聚之财,尽是不义!豪强劣绅,为富不仁,视民如草芥!律法若不能惩奸除恶,我等仗义出手,取之不义之财,散于饥寒之苦众,救人性命,活人无数,如何不算‘侠’?”
她立场鲜明,站在道德高地,言辞犀利,极具煽动性。台下不少百姓闻言纷纷点头,甚至有人叫好!
吕秀才眉头微皱,沉声道:“姑娘所言,看似仗义,实则谬矣!”
“何谓‘不义之财’?由谁判定?凭姑娘一己之见?若人人皆可自定标准,随意夺取他人财物,则天下大乱,人人自危,何来正义可言?”
“即便所偷确为不义之财,‘偷窃’行为本身,是否正义?以非法手段达成看似正义的目的,此目的能否真正洗白手段之恶?今日可偷‘不义之财’,明日是否可杀‘不义之人’?尺度何在?底线何存?”
“姑娘此举,真能‘济贫’?还是仅满足个人‘行侠’之快感?所济之贫,能持续几何?可能根治贫困之源?抑或只是饮鸩止渴,甚至滋生更多懒惰与依赖?”
“一支梅” 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对方如此刁钻,冷声道:“哼!迂腐之见!难道眼见百姓冻饿而死,却因拘泥律法而袖手旁观,便是‘仁’?便是‘义’?”
吕秀才摇头:“非是袖手旁观,而是应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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