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仙,民间普遍怀着一丝难以化解的怨愤与鄙夷。
这一日,萧蕊与润玉并肩立于重新变得繁忙的运河畔,望着千帆竞发运送粮食物资的景象。
“姐姐,”润玉望向远方,声音沉稳,“十年之期将至,天界似乎并未有收回花神令的迹象。”
萧蕊目光深邃,感应着天地间依旧沉寂的花草生机,轻轻摇头:“她们或许早已忘了这十年对于人间时节来说远远不止。又或者,根本不在意。十年啊,对于人间来说已经足够灭掉一半的人类了。”
润玉沉默片刻,道:“父皇年事已高,近来精力愈发不济。朝中诸事,他已渐渐交托于我。”
萧蕊侧首看他,少年天子的轮廓已清晰可见,周身隐隐有龙气与功德金光交融,那是人间帝王的命格与她带来的变数共同作用的结果。她微微一笑,带着欣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你已准备好了。这万里江山,亿万生民,将来都要系于你一身。”
润玉转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姐姐:“若无姐姐,便无润玉今日,更无这十年人间喘息之机。无论未来如何,润玉始终与姐姐同心。”
萧蕊心中一动,隐约感觉到,随着润玉人皇之气的日益旺盛,以及那身连她都感到惊讶的雄厚功德,天机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偏转。
她望向苍穹,心中暗道:十年蛰伏,根基已固。接下来,该考虑如何将人间的“势”,转化为足以撼动天界的“力”了。而润玉身上那异常浓厚的功德金光,或许正是破局的关键之一。
萧蕊知道,这些年润玉一直思念着簌离,现在她的力量已经完全恢复,润玉她也不用担心被伤害,于是她选了一天晚上带他去找簌离。
夜色如墨,洞庭湖深处萧蕊设立的结界内,气氛凝滞。
簌离的目光在润玉身上反复撕扯,时而流露出近乎贪婪的温柔,时而又被刻骨的怨恨吞噬。她猛地伸手抓住润玉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尖利:“玉儿,让娘看看你的真身,快!拔了那鳞片,折断龙角,天帝就找不到你了!拔了它!”
润玉吃痛,却更多的是心痛。他看着眼前状若疯癫的生母,再想起人间那位虽严厉却始终关爱他的皇后“母后”,巨大的落差让他鼻腔发酸。他下意识地看向姐姐。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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