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萧蕊拉起润玉的手，低声道：“我们该回去了。”
下一刻，两人已悄无声息地回到人间皇宫，月色洒满庭院，仿佛从未离开。
润玉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冷月，胸膛剧烈起伏。今夜所见，还有姐姐平时和他说的那些彻底粉碎了他对天界最后一丝模糊的幻想。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冰冷，“我现在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百花凋零，是因他拆散花神梓芬与水神洛霖，囚禁花神导致花神心碎而逝！”
“娘亲疯癫，是因他见娘亲容貌酷似花神，便行诱骗之事，到手后便弃如敝履！”
“龙鱼族灭，是天后荼姚的毒手，而他，默许甚至纵容！”
“他设计退婚，引发水族内乱，让娘亲孤立无援，这一桩桩，一件件！”
润玉猛地转身，眼中已是一片帝王的锐利和决绝：“这个天帝太微，才是六界动荡、众生悲苦的万恶之源！他德不配位！”
萧蕊看着他眼中燃烧的火焰，知道那颗争夺天帝之位的种子，已在他心中深深扎根，并开始疯狂生长。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所以，我们要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不是为了权势，而是为了还这六界一个清明。你身上积累的人间功德，便是你未来抗衡他、得到天道认可的最大资本。”
润玉重重颔首，将目光再次投向苍穹，那不是孩童对父权的仰望，而是竞争者冰冷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