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慧说因为若兰在府中不受宠,连下人都对她不甚尊重,这次的寿宴是表现的好机会,得借这次寿宴来树立若兰在府中的威信,这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若曦心中激起层层波澜。
她屏退巧慧后,立刻将心中的疑虑和愤懑向佳慧倾吐。
“佳慧,你不觉得这事蹊跷吗?”若曦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极低,“十爷生辰,理应由八福晋这位嫡福晋主持操办,这才合规矩,如今八爷却点名让姐姐来办,这分明是僭越。
届时其他阿哥爷们携嫡福晋前来,看到的却是侧福晋在张罗,这让姐姐的脸往哪儿搁?
让八福晋的脸又往哪儿放?八爷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明明知道姐姐心里苦,为何还要这样逼她?”
说到最后,若曦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为姐姐感到深深的不平。
她想起姐姐曾经在西北草原上纵马驰骋的明媚模样,再对比如今在佛堂前捻珠诵经的沉寂,心中对八阿哥的怨愤更深了一层。
佳慧冷静地听着,待若曦情绪稍平,才缓缓分析道:“格格说得在理,这确是僭越,不合规矩。但正因如此,才更显八爷心思深沉。
您想,此事若办得不好,失了颜面,八爷和福晋固然脸上无光,但首当其冲被指责办事不力、不懂规矩的,会是侧福晋。
若办得好福晋心中会如何想?其他嫡福晋会如何看?侧福晋只会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八爷此举,看似给侧福晋机会,实则是将她置于炭火之上。究其根本,或许正如格格所说,是一种逼迫。”
她靠近若曦,声音几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奴婢冷眼瞧着,八爷对大小姐,有种求而不得的执念。
他看中的,或许是当年那个鲜衣怒马、性情飞扬的马尔泰家格格,而非如今这个心如止水、避他如蛇蝎的侧福晋。
他让大小姐操办寿宴,或许就是想打破大小姐现在的平静,逼她走出佛堂,逼她重新卷入这府里的纷争,逼她变回他记忆里那个‘鲜活’的样子。”
若曦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怎么敢!他毁了我姐姐的幸福,如今还要连她最后一点清净都夺走吗?我绝不会让他得逞!我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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