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清晨熹微的光线，看清了那人的轮廓——一张刻在他记忆深处、威严无比、却又绝不可能再出现的脸！
“父…父皇？”朱棣一个激灵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梦中，或是劳累过度出现了幻觉。
可那身影如此真实，甚至连身上那件熟悉的旧龙袍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更别提那股子不怒自威、让他从小敬畏到大的气势了。
还没等朱棣反应过来，那“幻觉”动了。只见朱元璋大步上前，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对着朱棣的脑袋就是结结实实的一下！
“啪！”一声脆响，伴随着朱元璋中气十足的怒吼：“你个不肖子！老子打下的江山，你就是这么糟蹋的？”
脑袋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如此真实，如此熟悉。
朱棣彻底懵了，这痛感，绝对不是梦！
他捂着脑袋，又惊又惧地看着眼前怒气冲冲、从棺材里跳出来的老父亲，舌头都打结了：“父皇？您…您怎么…您不是已经…”
朱元璋看着眼前这个身着龙袍、已显帝王气象的儿子，眼神复杂无比。有愤怒，有审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冷哼一声，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当了十年皇帝，连你老子都不认得了？”
“已经什么？已经龙驭上宾了是吧？”朱元璋气得胡子直翘，指着朱棣的鼻子骂，“咱是下去了！可咱在下面也没闲着！要不是有仙人让咱上来看看，咱还不知道你小子干了这么多‘好事’！还有你生的那个好圣孙，生的那个叫朱祁镇的混账东西！”
朱棣被骂得晕头转向，但“朱祁镇”这个名字他还没听过，此时朱瞻基都还未婚配，朱祁镇自然不存在，只能捕捉到“圣孙”二字，下意识以为父皇是在夸赞自己的儿子朱瞻基聪明伶俐，可这骂法又不像啊？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朱棣也顾不得深究父皇是人是鬼了，多年的血脉压制让他本能地滑下床，跪在了地上，“儿臣不知犯了何错，请父皇明示！”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朱棣，“老四！你告诉咱，允炆呢？”
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又想起苏小蕊给他看的史书上，老四虽然抢了侄子的皇位，但总体干得还行，尤其是他儿子朱高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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