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凭借朝廷现有的军队和战法,根本无法抵挡那能飞天、善用“雷火”的“叛军”。
军事上,他已一败涂地。但久居帝位的他,惯于操弄权术,此刻,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人心与伦常的软肋上。
他独坐深宫,脑海中闪过与林乐瑶昔日的温情,与妹妹晋阳长公主的兄妹之情,以及对祁王萧景禹曾寄予的厚望……
这些情感早已被猜忌和权力欲吞噬,但此刻,却成了他手中唯一可能扭转局面的筹码。他试图构建一套说辞,既能“彰显”自己的宽宏大量,又能从道德上钳制对方。
于是,一道盖着玉玺、措辞“语重心长”又暗藏机锋的圣旨,被快马加鞭送往革命军阵前。圣旨中,梁帝萧选竭力营造一种“父慈子孝、君仁臣忠”的假象:
他提及与宸妃、晋阳的旧日情分,称“骨肉亲情,岂能因一时误会而割舍?”暗示只要他们回头,过往种种可以不计较。
并表示只要林燮、林殊、萧景禹等人“迷途知返”,率部归降,他可以不追究其“造反”和“疑似通敌”的大罪,甚至可让他们“官复原职”。
他也重点指责祁王萧景禹和晋阳长公主“举兵犯上”,是“不忠不孝”之举,质问道:“岂不知君臣父子之道?焉能以下犯上,以子逆父?”
再次强调梅岭之事是“依法惩处叛军”,试图在法理和道义上站稳脚跟,将革命军定位为“悖逆人伦、祸乱纲常”的叛匪。
并且还有用静妃威胁他们的意思。
当这道圣旨被使者战战兢兢地宣读时,革命军高层齐聚帐中。林殊听完,直接嗤笑出声,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嘲讽与不屑:
“萧选他没事吧?是龙椅坐太久,把脑子坐坏了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用‘孝道’、‘君臣’这些破烂玩意儿来威胁我们?”
他拿起马鞭,指着地图上已大片标红的地域:“看看这天下!民心向背,一目了然!他以为他还是那个金口玉言的皇帝?在我们眼里,他不过是个弑亲屠忠、众叛亲离的独夫民贼!”
萧景禹面色平静,眼神却冷如寒冰:“他以为‘孝道’能束缚我们?当他下旨诛杀我满门时,父子之情早已断绝。他先为不父,岂能要求我为孝子?”
林燮更是怒极反笑:“不追究我们?哈哈!萧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