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此刻也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压力,收敛了许多。
队伍在东厂番子的“护送”下,沉默地启程了。一路之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宫门子弟们大多低头不语,心事重重。宫子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时偷偷打量那些面无表情的番子。
宫尚角则始终面色冷峻,目光锐利地观察着沿途的一切,包括这些“侍卫”的举止、队形变换,试图从中窥探朝廷的虚实。
宫远徵则更多是对这些太监身上隐隐散发出的、与他所学毒术迥异的内功气息感到好奇。
而后山的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则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透明的沉默,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
宫门队伍在东厂番子“护送”下,一路向北,越靠近京畿之地,气氛越发凝重。
然而,当他们抵达京郊,即将进入京城时,却意外地发现,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车马络绎不绝,许多装饰华贵的马车和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公子,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皇家别苑汇聚。
仔细看去,这些年轻人衣着各异,有的显是王孙公子,有的则是世家勋贵子弟,甚至还有一些气度不凡的江湖俊杰。
“咦?怎么这么多人?”宫子羽忍不住低声惊呼,打破了队伍里死寂的沉默。
宫远徵也好奇地探出头张望,咂舌道:“好家伙,这阵仗…难不成全天下适龄的公子哥儿都来了?”
为首的东厂掌班太监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皮笑肉不不笑地解释道:“诸位公子不必惊讶。陛下有旨,昭和公主选驸马,乃国之盛事,自当广邀天下英才,不拘一格,以示公允。宫门诸位,只是其中一部分候选罢了。”
此言一出,宫门众人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松了一口气,原来公主并非只盯着宫门,这让他们从“唯一靶子”的极度压力中稍稍缓解,竞争似乎显得“公平”了些。
但另一方面,一种更深的屈辱感和危机感油然而生——他们宫门子弟,竟要与这些世俗权贵、江湖散人同台竞逐,如同货物般被挑选,这无疑是对宫门超然地位的又一次沉重打击。
宫鸿羽和长老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忧虑更甚:皇室此举,深意何在?是真心选婿,还是借机进一步削弱、分化各方势力?
他们千算万算,以为最大的危机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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